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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有许多无奈和不可理喻的东西,你可以对此报以同情的目光或者选择愤怒地吼上两声。同那些每天受制于优胜劣汰法则中的低等动物一样,我们动物性的生存需要决定了也必须适当地利用“保护色”或者其他生存技巧来让自己能够得到保护或者期待更大利益的到来。 “五星王者”巴西队的掌门人斯科拉里突然莫名其妙地选择动物界中最牛B的“放臭屁”来狠熏老“球王”贝利和新“球王”罗纳尔多,在斯科拉里凶猛的攻势中,贝利和罗纳尔多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和肋瑟。贝利那点光荣的“乌鸦嘴”历史象维吾尔族姑娘的小辫子一样让斯科拉里一抓一大把。让人们惊讶的嘴巴还没有合拢,世界杯新宠罗纳尔多就成了新一轮“臭屁攻势”的目标和炮灰。大凡每个天赋秉异的球星都有点的个人英雄主义也被他认为是阻碍巴西队实力继续上升的瓶颈。 如果说贝利的嘴巴是人人都想讥讽和嘲笑的材料的话,那罗纳尔多的遭遇则让人有些无厘头般的和尚蹭不着头脑。摸着自己日渐膨胀的大肚子,斯科拉里俨然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疯子般模样。而能让这疯子如此无所顾忌地疯话联翩的唯一资本也就是世界杯冠军主教练的头衔。太阳能照射到的地方,向来不缺少头脑理智的,惟独少能够恣意疯狂的疯人。 德国的哲学大师尼采就以“疯子”的面目来昭示于世人,而自诩为太阳更是让世界为之侧目。尼采那些晦涩难懂的疯话在历史的长河中为唯心主义者们留下了宝贵的财富,而斯科拉里这些通俗主义的宣言能留下什么我们到实在难以用最起码的正常思维来界定。 其实,我们如果回顾一下斯科拉里的成长历程和执教国家队的方式就不难发现,这些行为同他的经历是息息相关的。斯科拉里的执教辉煌是在“德国化”的帕尔梅拉斯队开始的,在以艺术和自由为生命源泉的巴西人眼中,斯科拉里无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端邪教徒。重用欧洲化的球员和以欧洲教练的方式来指挥球队是他的风格和烙印。 能够指挥巴西军团则是一个十分偶然的机会,当巴西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斯科拉里的联赛冠军教练身份则成为他入主国家队的重要砝码。虽然在特定的历史条件和环境中他扮演了拯救者和英雄的角色,但是过渡和替代者的阴影则一直在他那骄傲的心头久久萦绕而挥之不去。能够艰难出线并且取得继续执教巴西队的资格则是他能够追寻荣耀和希望的成本和条件。 桑巴军团不缺少天才而缺乏组织和纪律的缺陷的弱点他心知肚明。而那种以防守为主和前场疯狂反抢就地发动进攻的执教思路虽然仍然不能让唯美至上的巴西球迷满意,却可以为他和球员带来一座世界杯的冠军奖杯。只崇尚结果的斯科拉里胜利了,赌徒骄傲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斯科拉里有着一般南美人所不具备的精明和算计,离开巴西而远赴日益荒凉而又凶险异常的欧洲大陆去寻找食物并非沉稳老到的大菲尔所能做出的蠢事。 但是,异教徒永远是异教徒,没人能够改变这种血液中铸就和凝聚的现实。但是当世界杯的巨大成功同那种忍辱负重已久的心交织和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巨大的怨恨、不满和发泄就不可遏止的爆发出来。能够沉重打击老牌势力代表贝利无疑对他以后在巴西的地位和身份提高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而罗纳尔多也不过是日后能够镇住这些活跃如猴的大腕们而所杀的一只小鸡而已。 据说,斯科拉里一边向两位球王开炮,一边已经基本上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续任书。两线作战的成果是一箭双雕般地巨大成功,地位和日益高涨的薪水和待遇足以让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头载入巴西足球的史册。“疯子”的故事永远不会是没有缘由,套用那句已经作古的老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只有“永远不变的自我利益”。当我们还在纳闷的时候,请温习一下祖先们留下的成语典故“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编辑: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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