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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健翔:这说起来不太容易,咱去段广告吧。欢迎回来长虹天天运动会,还得说一说比赛时间推迟一天这个事,一开始是因为杭州有台风伟帕,所以巴西和丹麦的比赛推迟到20号,中国队在19号照样在天津踢,一开始中国足协是抗争了一下,这种事关生死的比赛,小组赛应该都是同时踢,这是国际惯例,国际足联就不同意,你们先踢吧,结果我们19号中国队准备奔球场去了,通知来了,你们也推迟到明天了,这不是玩咱们嘛,等于咱们失败两回,左脸挨一嘴巴,右脸又挨一嘴巴。
谢强:我觉得当天下午也跟故事一样,因为我也认识赛区当地的人,一会儿告诉我变了,没一会儿又变了,我说这怎么跟变魔术一样?所以很多人不理解,他不从事足球的运动,不出去见这些市面,他不懂得中国人受欺负。
黄健翔:拿东道主都不当盘菜,太欺负人了。
谢强:这最后一轮的比赛必须同时进行,这还用说啊?你国际足联凭什么让中国队先打?中国足协在这个面前,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黄健翔:最可悲的是,我后来听说啊,最终同意咱们也推迟到第二天打还不是因为中国足协抗争的力量,是因为挪威队不干了。挪威队为什么不干了?是因为本届女足世界杯欧洲球队成绩最好的前三支队伍,直接进军明年北京奥运会的女足比赛,丹麦队如果出线,碰挪威,以挪威现在的实力,他心里低估里低估,第一我踢不过丹麦,有可能踢不过丹麦,丹麦比中国难踢,第二如果丹麦小组没有出线,他成绩肯定不如我,我小组出线了,我成绩进前八,他没进前八,我成绩肯定排在他前面,我即便输给另外一个四分之一决赛的对手,就是东道主中国队,也不影响我在欧洲球队里排进前三。挪威人算自己的小算盘,浑然不顾欧洲球队的共同利益,他只顾自己的利益,他出来找国际足联闹事,这必须得同时踢。
谢强:健翔我跟你说过,长期以来看这帮国际足联这帮人、亚足联这帮人啊,包括听见国际足联会歌,我浑身上下难受,从身体上来讲,恶心,腻外,我就不爱看到这帮人,所以以前阿里汉的翻译董铮,后来最近不怎么出现了,因为我哥们,董铮最近干嘛呢?他准备搞国际组织这一块,亚足联和国际足联。我说真是,要我干不来这个,我瞅那帮人我就生气,中国的队伍在这些人眼前,就没沾过什么便宜,他就照死里活里欺负你,我记得很清楚,在马来西亚我参与第一次足球比赛,在那次比赛里面,要说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仍然裁判对中国非常非常不客气,我头一次去,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是连骂带喊,我也懂英语都用上了,骂人那点儿词都用上了,我想象不到的是在赛后队员热烈给我鼓掌,那是我记得,我第一次得到中国运动员的认可。谢强我总算盼来一位,外事干部真敢站那儿骂。说以前是徐放敢骂,徐放是敢跟维拉潘是拍案而起,为中国足球赢得利益,从徐放死以后啊,已经没有人再去干这些事情了,现在又来一个人真是敢骂,所以在我们这个足球领域里面,我担心一件事情,国际组织方面的事情,人各有利益,说如果说我在足球里面搞国际组织,我也成熟了,我现在也34、5岁了,也熟了一点儿,我要在足协里面管国际组织,我也不骂了,什么是我的利益根本?我跟国际组织人混好关系,你派我去当场比赛监督,你派我弄点儿活,我美金挣着,我跟你着这急干嘛啊,在这一刻我的利益兴趣跟中国足球利益并不站在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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