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进高考试卷谈时代偶像

画外音：本期看点“从雷锋到姚明，从张海迪到刘翔，英雄崇拜因何变迁？天天运动会从姚明进高考试卷说起”

周孝正：姚明跟刘翔，他们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比较阳光，他们比较健美。

黄健翔：姚明和刘翔还不能提到惊人的高度啊。

石述思：但是我们处在一个什么，集体无意识到重塑自我的这么一个阶段，所以他会出现多种偶像并存。

黄健翔：天天运动会，天天有说法，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看长虹天天运动会。这个赛季的NBA已经结束，姚明因为火箭被淘汰早早的退出赛场，但是这位绝对的热点人物并没有从公众的视线和谈论当中走出，就在这个月，他又出现在2007年高等学校全国统一考试北京卷的语文试题当中，题目是这样的：是一道选择题，在休斯敦火箭队“效劳”还是“效力”的姚明，出席“护鲨行动从我做起的活动”时说，“今后，本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拒绝食用鱼翅”。其实在姚明进入高考试卷之前，另一位体坛的巨星刘翔也走进了上海市的中学语文课本，二件事情所表明的是同一个问题，体坛英雄在中国逐渐成为了社会符号，时代的变迁带来了偶像的变迁，那么究竟谁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英雄呢？稍候天天运动会也来谈一谈偶像崇拜。欢迎各位回到长虹天天运动会，我们今天节目的嘉宾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周孝正，欢迎您。

周孝正：你好。

黄健翔：以前我们也在其他的节目里打过交道。这位是咱们节目的老朋友，著名的媒体策划人石述思先生，咱们今天聊聊一个什么话题啊，请二位来，是因为在刚刚结束的今年高考当中，姚明这个体育明星进入了高考语文试卷，这让我想起一个现象，就是大概在去年刘翔进入了语文课本。这让我想起这么一个话题，就是时代不一样了，青少年崇拜的英雄、偶像他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姚明、刘翔，我记得咱们小的时候，课本里的偶像是董存瑞、黄继光、欧阳海到雷锋，到咱们青少年时期，是张海迪等等，现在的小朋友们，周杰伦、姚明、刘翔、丁俊晖，这完全不一样，再小点像我女儿那么大，我说这些名字都不知道，诸如什么哆啦A梦，您都不知道吧？都是卡通片里面的人物，或者卡通片里面的情节，什么机器猫、大脸猫、加菲猫，什么的。连孙悟空据说都排不到小朋友偶像的前十名。

石述思：但是好象唐老鸭没成为他们的偶像。

黄健翔：唐老鸭是再比他们大一点儿，80后的，你要说2000后的，估计唐老鸭又有点儿老旧了，这可能跟传播的概念、传播的影响有关系？

周孝正：那是，如果从我们社会学角度讲，这就是社会变迁的一个反映，我们有一个最简单的说法，就是百年四件大事，就是1905年9月2号，清朝的皇上下诏书废科举，把他作为一个标志性的事件，中国人就开始革命，以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最为著名，实际上大大小小的革命大约发生在四分之一的世纪，也就是20多年，完了就是战争，中国人就开始打内战。三次内战，一次抗战，解放之后搞运动，三反、五反、大跃进、文革，然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100年不动摇，所以我们叫百年四件大事，就是革命、运动、战争、建设，那么这些偶像跟着社会变迁是合拍的，现在是以建设为中心了，这些特别是开放了，现在是扩大开放，所以说你像姚明，像刘翔他们都是在世界一级的舞台上他们都是佼佼者。

黄健翔：你们听到姚明进入高考试卷这个事情之后有什么想法？

石述思：很正常，因为这个我同意周老师的说的，因为时代变化，我们叫多元化时代，目前来说。多元化时代的特质就是每个人都有自主意识的释放，就是我可以选择我喜欢的人作为我奋斗的目标，其实偶像和榜样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榜样……

黄健翔：你说的这个特别重要，咱们小时候看到的那些英雄是榜样是树起来的。

石述思：对，榜样有榜样的优点，那可能是战争时期，革命时期，属于敌我矛盾非常尖锐，他树立的榜样一般来说个人情感是压抑到最低化，有神话的特征。

黄健翔：个人情感压抑？

石述思：对，今天这个时代不一样了，和平年代，没有那些压抑，所以很多东西都会释放出来，所以神话了的东西都开始走向神坛，这些榜样的东西咱们耳熟能详，但它承载的我认为一些精神的力量不会消失，只是现在今天来说多元化的社会更人性化了，更具像化了，就是榜样更抽象一些，神圣一些。我跟你说一个小事，这是真实的经历，当时学雷锋，学雷锋孩子很幼稚，因为雷锋叔叔是一个非常高尚的人，那我们又没有那么高尚，我们在拼命的弥补这样的差距啊，所以我就注意到很多小孩，因为在班上很小，听说雷锋叔叔搀老太太过马路，助人为乐，拾金不昧，我就讲拾金不昧的事。我觉得有很多小孩，我们墙上有一个大光荣榜，后面镶着小红旗，就是拾一分钱就可以粘一个小红旗，有些孩子天天拾，能捡到一分钱，小红旗一流儿，我捡不着特着急，我说他们运气怎么那么好啊。

黄健翔：最后发现是使的自己的零花钱？

石述思：是父母给的零花钱，我觉得如果是那样的一个方式，神性化的方式，如果是纯粹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在一个和平年代，在战争年代有可能出现这样的英雄，在和平年代就有问题，和平年代的榜样也好、偶像也好，必须首先是人，要有情感，要有爱好，要很亲切，我觉得现在年轻人选择像姚明吧，他可能在精神层面上不如江姐，不如雷锋，但是他健康，他阳光，他具体，他形象。

黄健翔：时势造英雄，他在和平年代有他和平年代的表现方式。

石述思：我说这句话不知道周老师有没有这个感觉，他们俩都像今天中国的男大长今，他有励志的这一面。

黄健翔：大长今？呵呵……

石述思：咱们是和平引进大长今。

黄健翔：这个话题由此就开始进入精彩阶段了，咱们去段广告，回来继续说。欢迎回来长虹天天运动会，我们继续谈姚明进入高考试卷的话题，有一个资料两位听一下“团中央宣传部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对不同地区的2710名不同程度的大众学生就偶像崇拜现象进行了调查，被调查的青少年当中有50%的人承认有过特别喜欢、崇拜的某个明星的经历，有34.5%的人承认自己正在崇拜某一个明星，在崇拜的偶像当中，99%以上选择的是影视界和体育界的明星，有超过6成的青少年渴望与偶像交流，还有许多青少年会选择给偶像写信，模仿明星的打球的技巧、唱歌，甚至着装和饮食等等”，这确实带有和平年代的特点，其实我们这个时代也不乏像你我小的时候那样树起来榜样式的偶像，比如孔繁森、李素丽、刘玉茹，甚至为他们拍了主旋律电影，比如《亮剑》里面的李云龙啊，张思德啊，也有。但是他们再也达不到雷锋、董存瑞、欧阳海的高度了，这就是和时代有关系。

石述思：因为我们生在文革末期啊，周老。就是我们有一个特质，我们跨越了两个年代。

黄健翔：我们很痛苦，我们人格很分裂。

石述思：对，我们不知道该崇拜谁，于是我们崇拜了一帮特迷茫的一帮人，你看过去我们学习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们可以感受着夸父追日，这辈子没戏，除非你跟他一块被熔化掉，牺牲掉，现在的我到觉得通过一场选秀，你就有可能成为偶像，就像你说的一句话，必可以取而代之。我觉得现在这种偶像也特别特别的具体，特别特别离我们特别近，距离拉近了很多。

周孝正：就是说现在国家以建设为中心，而且已经开放了，而且又融入了世界主流文明，按国际惯例办事，原来你注意，原来叫三个世界，一个世界分成三个，现在没有了，现在叫做国际主流社会，我们是常任理事国，我们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

黄健翔：我们是一个开放的大国，我们又加入WTO了。

周孝正：所以现在构建和谐社会，我们要尊重差异，包容多样。那时候我们是消灭差异，现在讲人类的差异是人类的宝贵财富，所以你看现在这些偶像，应该也是多样性的，他调查这个还是比较片面的，你比如说9亿农民，那些留守的儿童，那些农民工他的孩子不见得符合这些，尤其是现在大众传媒，大众传媒也多样性了，原来是播什么我看什么，现在可以互动。

黄健翔：我能够来骂你。

周孝正：对，那时候最多是点播，点播人家一般不理你，你就没办法了。所以说现在它是一个多元开放，原来我们叫做二元封闭，现在是多元开放，而且中国开放是双双重开放，首先城市对农村开放，其次是中国对外国开放，这样的话，就造成偶像的变迁，其实就是社会变迁的一个反映。

黄健翔：刚才周教授其实就是从侧面回答了为什么青少年崇拜的偶像比较多的集中在文体明星上。

石述思：周爷说的特精彩，但是我觉得不能怪孩子，99%。

黄健翔：高考试卷不是孩子们出的啊。

石述思：对啊，我觉得首先不能怪他们。

黄健翔：不是孩子们把刘翔编进来的。

石述思：你不觉得整个的社会就比较表面吗？因为过去的偶像有一个特点，榜样也好，有内涵，无论他的含是不是在表现方式上出了很大的问题，现在是更注重外表、形象、包装，更注重某种技能，就是偶像我认为要建立起来，要能够，因为现在偶像还有速死，你红几年，不红了，很快，很像一个工业流水线，生产出来一个大众消费品，畅销大众消费品。

周孝正：原来那句话叫“李社诗篇万古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几百年”，现在是各领风骚两三天，昙花一现，也就是两三秒，所以现在转换，这就跟大众传媒有关系，因为你宣传转换，老百姓也是比较浮躁嘛。

黄健翔：但是您青少年的时候有没有疯狂的崇拜偶像的时候？

周孝正：我们青少年的时候，就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啊，你比如说我们崇拜比如说……

石述思：毛主席。

周孝正：不是，毛主席咱们不崇拜，那是神，那已经不是什么崇拜了，那不可比了。现在这些偶像是可比，比如姚明，只不过长的高点儿，刘翔也是一个人，跑得快点儿，但是他是人呢。

黄健翔：确实是拿实力来说话，这总比那个文艺圈里面塑造出来的要更真实一点儿。

石述思：我觉得也挺令人绝望的，长成那么高挺难的，看着高点儿，快点儿，很难达到的。

周孝正：姚明之所以成为偶像，除了他的高，还有他比较幽默，因为一般那么高的人，叫做肢端肥大症，有点儿傻了，但人姚明不傻，而且很幽默，尤其回答外国记者，超出一般的人，不要说运动员了，一般人都赶不上，完了还比较刻苦啊，人家还比较爱国啊。

黄健翔：勤奋、刻苦，还比较有成绩。

周孝正：他这么几个因素。

黄健翔：这些因素应该跟我们小时候的榜样是一样的，但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这种外在形象的内容更多了，而我们小时候那些榜样，如果不是媒体，不是从上而下的树典型，塑造，我们是不可能在大众传播当中知道这些人，因为当时大众传播途径跟现在也不一样，不像现在这么发达，而且更不可能让你选择，你是单项的，说报纸上、电台来，宣传谁你就只能选择谁，你不知道其他的选择。比如现在的偶像周杰伦，那不是宣传出来的，那真是从下而上一点点凭他自己的音乐渗透的。

周孝正：包括李宇春，李宇春那叫跨越性别的美，以前你没有，你说她是美女吗？她不是，你说她是男子汉吗？她也不是。跨越性别的美，这都是什么呢？这都是尊重差异，包容多样的结果，以前这种偶像第一你不知道，第二多样性被封杀掉，因为我们要一致，比如街上流行红裙子，你可能不知道。你穿红裙子都不一样，为什么呢？不爱红装爱武装，女孩都得打仗，拿枪，那时候女孩你带个什么耳钉、你带个什么项链，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被批判的，所以现在这个社会一个是开放了，一个是多元了，这是一个关键。你比如说姚明跟刘翔，他们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比较阳光，他们比较健美，对不对？

黄健翔：肯定不是浪得虚名就能够进入高考试卷和语文课本了。咱们去段广告继续说。欢迎回来长虹天天运动会，你看就以咱们节目来说，离开广告就生存不了，也得讲究包装，来一个网上调查，TOM网天天运动会的专区还有凤凰新媒体凤凰网的论坛里也做了一个调查，我们问你心目中的英雄是谁？不是问偶像。我们想看一下差异。答案五花八门，林则徐、戚继光、岳飞、水稻之父袁隆平、鲁迅、雷锋，再往下听就有意思了，李小龙、姚明、刘翔、王朔。王朔是一个反偶像的人物，把谁都骂了一遍，居然他也能因此成为偶像，这里边是不是有一个偶像崇拜的二率倍法啊？

周孝正：就是说，而且你这么看，这是男权社会的产物，英雄，应该还有英雌，或者叫女英雄，对吧？其实女英雄也不是很通，女英雄又不是很通，女的就是女的，人家干嘛又是女又是雄，这不象话，就英雌不就完了，有英雄就有英雌，所以这是男权社会的产物。至于说王朔为什么成为偶像，这就是知名度，至于说是遗臭万年还是流芳千古，暂且不题，但是他知名度上去了，他一出一本新书，那就是几百家记者去给他捧场，王朔把那个护照往桌子上一摔，我有美国绿卡，我随时可以走，你像这种事情，你要是不报就算了，你一报大家都知道，这家伙好，还是一个有美国绿卡的人啊。

石述思：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具有转型了的社会的特征，多元化特质，你看刚才罗列的名单，从古到今，承载了……

黄健翔：有正统的英雄，也有另类的。

石述思：承载了不同的价值观，代表了不同的阶层，不同的人群，其实王朔是处在榜样，塑造榜样到全民自主选择自己偶像这么一个转型中间出现了一个人，叫截发剉稾，他的文化价值还是有的，至少来说，把我们永远夸父逐日式的追求榜样落了地，变回建设发展的来临。

黄健翔：他把所谓榜样的面纱都揭掉了。

石述思：小人物长得不漂亮，不善良，但他真诚，真实。

黄健翔：其实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是把王朔的作品奉为生活指南一样，我记得最典型的一句话，就是千万不要信那些人教你当好人的人，他们叫你当好人是为了他们当坏人干坏事更容易。

石述思：你看他的表达方式我也有印象，特别深，你比如说，他就这样一种叙述表达方式，也是反传统的，跟我们从三字经开始背诵的那种琅琅上口的，充满了美好的激情的东西有很大的距离，你比如说他就这么一个表述方式，两个人对话，甲和乙，甲说“你知道社会治安最近好多了，走到哪儿，我注意到街头流氓少多了”，马上乙就是，“他们都改行当作家了”。比较经典，就用这样的语境。

周孝正：实际上他毁的是伪崇高，但是什么事不能过，一过你连真崇高也毁了，现在中国哪还有什么崇高啊，别管真的假的，都变成我是流氓我怕谁了。现在应该提倡你是流氓谁怕你啊。现在应该讲正气了，但是我们讲的正气并不是伪正气，而是真正的正气，所以现在崇拜的偶像也说明这个问题了，就是这个偶像他也有偏差了，都是体育影视明星，难道别的地方就没有吗？你比如内心充满善意，不懈追求完美，努力维护公正，完成内心超越的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人，怎么就没有当成偶像呢？

黄健翔：传统意义上的。

周孝正：有啊，我们现在社会当中有这样的人呢，还是有嘛，有讲正气的人。

黄健翔：但我们大众传播根本没功夫去顾这些。

周孝正：所以一个国家要讲正气。

石述思：那是商业的问题，幕後有一个巨大，我们叫做商业社会，谁也无法回避，商业问题，加上毕竟我们处在转型期，这个转型远没有完成，出现了这样一个状况，表面化的情况，确实大家整天在谈的，我倒觉得，但我们实际上还是在建立某种东西，我觉得……

黄健翔：可能不打碎也就无法重塑。

石述思：对。

黄健翔：但你现在还处在打碎的时代。

石述思：但换句话，你说商业经济，或者叫市场经济，他的前提是三句话，我们总是不愿意提这三句话，民主、政治、法制社会，在美国叫新教伦理道德，才可能有市场经济，用我们中国话来讲，就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社会主义法制社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如果这三句话没有，不要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所以现在叫伪社会主义经济，叫做亲朋好友资本主义、裙带资本主义、权贵资本主义，这都是经济学家的话，所以说你不要谈商业，商业后都是黑箱操作，都是所谓黑手，你都知道，踢假球、吹黑哨、赌球，证券市场上也是有组织大规模金融大笔集团有组织的控制某支股票，现在都泛滥了，像银广夏不都判了嘛，是不是？

黄健翔：所以姚明和刘翔能够进入试卷，进入教材，确实还是因为他们很阳光，也很透明，他们是凭实力打拼吹来的，不过他们的现象也让我想起在你我小的时候，其实那时候的体育英雄，比如女排的五连冠啦，男排喊出振兴中华的口号，聂卫平的中日围棋擂台赛的11连胜啊等等，那个时候其实他们社会的影响力，可能更大，因为他们会被塑造成榜样，不仅仅是偶像，他们兼有现在偶像所有的一切作用，同时还有老时代的榜样的价值，但是我回忆那个时代，在你我课本里、考卷里，没出现过聂卫平，没有出现过女排，有过吗？即便有，也是作为一个集体形象进去的。

石述思：对，健翔你这个就说刚才还是回到你刚才说的二流倍法，我们处在一个什么？集体无意识到重塑自我的这么一个阶段，所以他会出现多种偶像并存，这个东西使我想起一个，其实西方也有打破神回到人的过程，我记得在巴黎一个哲学教授讲课，发生过一个非常经典的事例，尼采说上帝死了，讲半截下课了，接着说第二节课，周老师天天上课，突然底下学生写了一句话，尼采才死了呢。我们可能也处在这么一个阶段，就是集体的，咱们女排是我们集体的榜样，是塑造的。

黄健翔：提升到精神的高度，现在姚明和刘翔现在还不能提到精神的高度？

石述思：但是我们只是完成一个跨越就能够使这样承载我们美好的东西的榜样再度的深入人心，告诉大家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他们懂情感，他们懂爱，他们励志，值得尊重。

黄健翔：观众朋友如果您对这个话题想说的，可以登陆凤凰新媒体还有TOM网上天天运动会的专题，留下您的宝贵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