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蒂夫·亚当斯是全英草地俱乐部的会员,在每年没有温布尔登的那50周时间里,他每周来这里打一次网球;而在每年温布尔登的那两周时间里,他则承担起中央球场和一号球场比赛开场主持人的职责。尽管这行已经做了14年,但他和身经百战的球员一样,有时候还是会紧张——特别是在等不及比赛开场的观众开始鼓掌甚至发出嘘声的时候。
我的工作职责是到球员休息室里 把即将比赛的球员招集到位,并且确保他们准时出现。这份工作有时候很简单,特别是当你遇到像亨曼以及费德勒这样总是非常守时的球员;但当我面对南美球员或是纳达尔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
纳达尔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每次当我提醒他还有两分钟就将进场的时候,他总是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说“OK”,但他的准备工作总是比两分钟要长。我相信他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他的舅舅托尼就提醒过我,如果我想让纳达尔下午1点钟就准备好的话,我应该12点半就开始催他。去年的决赛之前我确实在时间上向他小小地撒了一个谎,因为全世界都在关注这场决赛,我可不想出现球员迟到的情况!
当球员要在中央球场比赛时,我要带领他们走过位于皇家包厢下的球员通道门口,然后他们会走上那片也许是网球历史上最著名的球场。有时候,一位球员是第一次到中央球场比赛,他们会非常非常紧张。这时候,我通常会安慰他们,让他们好好享受过程,而且英国的球迷为比赛中弱小一方加油助威是全世界出了名的。尽管如此,他们脸上的紧张表情还是让我怀疑,我好像是领他们上绞架一样。
这么多年来,我很容易能够亲密接触到那么多伟大的球星。我最喜爱的两位球星是格拉芙,她总是那么谦卑友善,以及费德勒,一位真正的绅士,并且对周围人都表现出关爱。今年费德勒见到我的时候,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我过去这一年过得如何。不过,他也曾给我惹过一次麻烦,我们在他的一场比赛之前找不到他人了!最终我们发现他自己走去了一号球场,而我没有及时收到他给我留的纸条。
当然会有一些让我不快的球员,我很高兴他们大多都已退役了。不过我很高兴如今的大部分球员都很有礼貌并且富有魅力,比如说罗迪克,也许他很容易地被英国人想象成一个高傲粗鲁的美国人,其实他非常慷慨而有亲和力。他曾在一场女王杯的比赛后将球拍送给了一位身体有残疾的球迷。
和十年或五年前的那一代球员比起来,现在的球员算是非常尊重温布尔登的各项规则与传统。当赛前我检查他们的服装以及服装上商标和赞助标牌的尺寸时,他们绝少出现违规现象。阿加西也许是最后一个公然叫板温网规则的大牌球星,但他最终还是被温布尔登征服了,就好像他征服了温网赛一样。
有一段时间,我手边总留着几件白色的网球服,给球员救急。不过有些家伙尽管自己不缺衣服,还是来向我“哭穷”! ★笨豆/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