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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迪曼杯决赛场上“林陶大战”的泡汤,不仅让指望以此刺激收视率的电视转播商大为光火,也让包括中国人在内的全球羽毛球迷集体失望。
被剥夺了唯一兴奋点的苏迪曼杯成了一杯彻头彻尾的温开水。新加坡姑娘简·林说:“要不是我以前打过羽毛球,我也不想看苏迪曼,我宁可去看利物浦队的训练。”
在谈到苏迪曼为何不能像足球世界杯一样吸引年轻人时,瑞士裁判佩德森给出了一个有趣的答案——“羽毛球不够性感”。
“羽毛球是可以性感的,但现在还不够性感。我们需要更多林丹、陶菲克这样的超级明星,需要制造更多‘林陶大战’来吸引眼球,”羽毛球专业网站badzine.info总编拉尔夫说。
拉尔夫是最早受雇于国际羽联的自由撰稿人,目前还拥有世界羽联官方图片社。他把“性感”定义为一种视觉上愉悦和精神上振奋的双重审美。他个人认为,一个竞技项目的推广需要制造“性感”。“这里的性感是广义的。制造性感,就是寻找能够愉悦眼球和大脑的刺激点。选手的形象、个性,以及包装整个赛事的手段都要如此。”
“性感”,以商业之名
苏迪曼杯上,电视转播商企图更改比赛顺序让“林陶大战”得以成行的做法,更像是商业向传统的叫板。然而,在足球、篮球等高度商业化项目上具有第一话语权的电视,却在苏迪曼上碰了钉子。作为一个依然固守传统的项目,羽毛球显然还不习惯商业化的运作。
但当打羽球出身的新加坡姑娘简·林也同意苏迪曼杯不够“性感”时,这说明传统赛事,哪怕是世界最高水平的,其本身已不能满足观众们日趋挑剔的口味。在一个商业化的社会里,你要需要“卖点”才能推销比赛。
本届苏迪曼杯新闻官金斯是传统羽毛球的忠实信徒,他对沙滩排球那样的新兴项目不屑一顾。但他也说,沙排赢得收视率并挤进奥运会的原因是,“人们喜欢看漂亮姑娘穿着比基尼”。
即使是金斯也承认,羽毛球需要改变传统和沉闷的形象。世界羽联自2003年起开始鼓励女选手穿超短裙和紧身衣比赛。为什么不呢?世界羽联第一副主席古纳兰在2005年美国世锦赛上说,羽球姑娘们可以同网球美女莎拉波娃一样性感。这和布拉特提倡的“性感女足”有异曲同工之妙。
2002年全英赛女单冠军马丁是欧洲家喻户晓的 “羽球皇后”,她的美貌与大胆,比她的技术更令人折服。她是第一个骄傲地在赛场上穿着裙子夺冠的羽球女选手。她的风采令拉尔夫慨叹说,马丁退役之后女子羽坛再无明星。
在如今的羽坛上,拉尔夫最欣赏的是林丹和陶菲克。 “因为他们有个性,他俩同时上场时总会激起火花。这正是观众想要的。任何运动都需要个性化的超级明星作为亮点。没有特色的球星不会被人铭记。”拉尔夫认为,羽毛球应该学习NBA的造星运动,有意识地塑造明星,明星就是项目的形象代言人,也是最好的广告。
“NBA用层出不穷的明星吸引观众,乔丹、艾弗森、诺维茨基、现在还找到了中国的代言人姚明。各个项目都是如此,高尔夫人口其实并不多,但是老虎伍兹无人不晓;很多人看网球是为了看莎拉波娃。而羽毛球,林丹和陶菲克显然还不够‘性感’。”
“最愚蠢的是限制球员在场上所谓的‘出格’行为。获胜后的林丹脱掉上衣的那一刻才是最吸引的,应该允许他这么做,甚至鼓励他这么做。”
美国人比IOC更像“救世主”
对于羽毛球的未来,界内有两种不同的思路。一方面,作为一个1992年才正式进入奥运赛场的项目,世界羽联竭力巩固羽毛球在奥运大家庭中的地位。但也有人提出,脱离奥运会,羽毛球仍然可以生存。
丹麦羽球名宿汉森数日前在接受采访时严厉批评了第二种想法。拉尔夫同样认为,在现阶段,羽毛球脱离奥运会就意味着“自杀”。他的意思是,在目前职业化程度低和缺乏市场吸引力的阶段,羽毛球无论在资金和关注度上,都需要躲在IOC和奥运会的大树底下乘凉。
也就是说,由于自身“造血”功能差,只好依靠IOC“输血”。但显然,学会自身“造血”是更根本的解决之道。拉尔夫说:“我个人认为,如果羽毛球期望在世界体坛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那么就必须了解和学习其他项目,尤其是商业化程度高项目的游戏规则。”
这个规则就是市场化运作,其模式为“提高项目吸引力-观众-商家和电视台-项目更有吸引力”。项目吸引力是第一位的,因此包装就显得至关重要。这是个循环,市场开发好,就能变成良性循环;反之,则是恶性循环。
“足球、NBA之所以吸引年轻人,就是因为他们看似提供了一个从一无所有到百万富翁的梦想和捷径,对于非洲、南美一些赤脚的穷孩子来说,这是一个淘金梦。羽毛球还没有为他们提供这样的梦想。”
但梦想是包装出来的。在这一点上,拉尔夫非常推崇美国人的市场营销。“美国人的市场是做得最好的。看看NBA吧,无论是其造星运动、赛场气氛、音乐、灯光、大屏幕、包括电视短片集锦,都包装得十分精美。”
“美国模式是体育和商业完美结合的典范。我甚至觉得,应该让美国人来做羽毛球的推广。问题是,美国人根本不玩羽毛球。显然,羽毛球还没有让他们看到赚钱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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