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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已经融入我的生活
主持人:现在看您,觉得您非常年轻,然后您平时是不是对奥运,体育的热衷也是给了你很多生命力?
袁熙坤:有一定健康生活规律吧。我一直觉得一个健康的心态,一个健康的身体,心态和身体是紧密结合的。而且三样东西是缺一不可的。我塑造这些 萨马兰奇,使体育巨人每天都给予我力量。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您创作了很多雕塑作品,您觉得您的创作灵感来源于哪呢?都是有关于奥运的这样一些雕塑作品,是什么给了您源源不断的灵感呢?
袁熙坤:还是过去的一句话,习惯造就性格,性格造就未来。我属猴的,我好动,而且我从小数学作业交不出来,但是爱学老虎扑跳,小马奔跑,我喜欢动,动给人的一种美感,而且游泳,生命力的外露,那种感染,一直都在鼓舞着我。以至于我后来艰辛工作打下一定好的基础,身体上面的。
主持人:现在您是不是也经常参加一些体育运动?
袁熙坤:原来有时间,原来是游泳,打网球,我认为世界上最佳的运动不过于如何跟你的事业结合起来,然后是在不自觉当中愉快地完成。而不一定是在跑步机上,就是在不自觉的劳动当中跟你很快愉快地完成,而且一定要有度,根据不同年龄段的度,来掌握这个东西。心脏达到跳多少下,一定是科学的,心率与年龄是有比例的。然后几分钟一定要恢复到原来的速度。一定要做力所能及的,根据不同的年龄段。比如我现在的劳动是什么,搭架子摔泥巴,我锻炼了,比我当年专门花钱去出汗好像还好一点。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您本身是云南人。
袁熙坤:是,我出生在云南。
主持人:现在残疾人奥运会是在昆明举行,您对这项比赛有什么想说的吗?
袁熙坤:我们经过了那么多的磨难,我们有一些擅长的,他们是社会一个弱势群体,但是我最为感动的就是像这些人,我们历史上看到一本书,《保尔柯察金》真正的这些残疾人运动员,他们在有限的舞台上演出雄伟壮丽的举动来。我在昆明残疾人运动员我打了很多电话关注他们的情况,而且我本人是残疾协会组织的一个爱心大使。我曾经为那个地方贡献过我一些艺术品,而且跟他们馆长有一些交流,在不久之前,美国一个大事业家跟北京市建立了很多现代化的轮椅。他们认为我的艺术馆有国际性,我就把地方连夜腾开,第二天让朝阳区残疾小孩让他们在这儿接受残疾车,在这里举行了隆重仪式。
主持人:您对奥运会做了很多很多的工作,到目前为止你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地方吗?没有完成心愿的地方?
袁熙坤:我只是一个倡导者,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里对我帮助最大的就是清华大学美院的教授邹文,在第一线在很多地方都起到非常有利的帮助。当然了,首先把关,像我一个无党派人士,上面有很多人的帮助,只要离开他们的支持,下边很多事情都是做不成的,我们下边有很多职工他们每一个人都付出了很多的劳动。付出劳动之外,包括甚至全国的塑造协会,他们都是及其负责这个事情。当然最高这点上,全国政协领导,每个人都多次来看,王岐山同志等都亲临现场。就是外国的专家在这个地方评审的,我还要谈一谈我们的评审,我们的评审也是像奥林匹克本身打分制度一样。我们这些国际评委,我们的作品都是交给他们,最后根据分数来确定的。这个当中我首先了还有一条,我这个作品怎么来的,我其实鼓动大家了,我更重要的就是这些事件上感谢各个有献身精神的艺术家,他们是在同时把作品拿到我们这来以后,他们同时写了一张放弃著作权的承诺书。他们说在选择票子,就是金钱,跟选择牌子,跟荣耀当中,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牌子。有很多雕塑家,他们的妻子,他们一家人开会,最后选择了这个。虽然他们所处的国家,他们的环境很困难,他们不能发邮件,还是老式电话,耽误了这件事,因为交通不发达耽误了一些大师的作品没有成功达到。我觉得艺术家要发展,紧密跟他的国家命运和稳定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不可脱离的。我们现在看世界上拍卖天价的只是一种折射,实质上是它的国力的丰厚,国力的富有,在拍卖价上插上新的标签。所以我们作为艺术家,我每天都在做,但是我们要花时间祷告国泰民安,为他尽量做一点添砖添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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