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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米兰老板莫拉蒂承认雇人盯梢维耶里,球员工会主席坎帕尼亚谴责球会的做法“严重不正确”。但在意大利足球史上,球会盯梢球员的事情并不稀罕,国际米兰在这个方面颇有“传统”。
50年代,瑞典球星斯科格伦德球技出众,球场上经常以假动作让对手东倒西歪,但在球场外他因酗酒而东倒西歪。为了让他改变这一恶习,国际米兰主席马塞罗尼从瑞典请来他父亲帮助管教,结果发现父子二人在酒吧一起大醉。马塞罗尼又雇用了一个警察盯梢斯科格伦德,瑞典球星觉察后故意在米兰城大兜圈子,一次还拉住警察说:“来吧,咱们一起喝点。”警察大惊失色,跑回国际米兰总部汇报说:“不得了,那家伙不可救药了。”
里贝拉是70年代国际米兰的维耶里,有不少桃色新闻,弗拉伊佐利主席派两人专门盯梢。训练结束后,从训练中心到家的40公里的路上,里贝拉发现一辆福特车紧跟不舍,几天来一直如此。一次他将跟踪者堵在一条死胡同里,两人被迫承认是受命于国际米兰主席,盯梢时间是两周。里贝拉遂请盯梢者吃饭,并约法三章,盯梢者不来干扰他,他也不对外界说自己做的事。事情过去一周多,弗拉伊佐利主席赛前对他说:“里贝拉,好样的!我知道这10天你表现得很好。”
许多球星有被盯梢的经历,前AC米兰球星里维拉16岁时在Alessandria出道不久就被球会盯上。里维拉回忆说:“我刚在意甲露面不久,我还与父母住在一起。一天晚上,我在家里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球会一个领导人,他神情尴尬,说话支支吾吾:‘哦,你好吗?一切都好吗?我碰巧经过这里,顺便进来打个招呼。’我知道是球会派他来监控我的。”
前拉齐奥球星达米科知道球会监视自己,也有一套解脱之计。他说:“说实话,我肯定他们在监视我。我当时没有结婚,也没有未婚妻,独住在一个房子里。一个队友告诉我,在我卧室对门的亭子间里,躲藏着拉齐奥副教练和一个副主席,从门后监视我的行踪。所以我独自一个人进房间,坐在房门后面等待他们,看他们悄悄离去后,我再出去到车库,领在车上等我的女人进房。这种情况延续了一个月,一天在他们出门时,我打开房门,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他们从此不来了。”
球会监视球员,有些教练也当仁不让。前尤文图斯球员马尔基诺就遇到球会和教练的双重监视。他说:“博尼佩尔蒂主席恨不能在合同上写上球员每天抽烟的数目。他雇佣了一个退休的宪兵盯我,我挂靴后这个宪兵对我说:‘你不知道你让我走了多少公里。’”当时的教练特拉帕托尼对马尔基诺特别“关照”:“一次中饭后,我从饭店出来,准备回家睡个午觉。特拉帕托尼开车在后面跟踪我,看我是否真的回家。他以为我没看见他。”
意甲两个同叫埃雷拉的教练都好监视球员。国际米兰阿根廷名教练埃莱尼奥·埃雷拉晚上11点半到12点经常打电话查房,特别是看年轻球员是否在房间。前球星科尔索回忆说:“我们先在房间接电话,然后再出去消遥。”尤文图斯的巴拉圭教练教练埃里贝托·埃雷拉监视的重点是放荡不羁的齐奥尼这位前球星回忆说:“我在都灵城的公寓邻近我堂妹家,埃雷拉只信任她,每天晚上打电话问她:‘詹弗兰科在家吗?’她总是说:‘是,在家,在家。’我总是在外面玩到凌晨1点,与一帮登山者一起喝酒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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