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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何这么“怪”
记者梁熙明述评 齐达内头撞马特拉齐!如此一场富有纪念意义的比赛,竟然如此收场。齐达内怎么了?
作为两位即将退隐的艺术家,齐达内与博格坎普的性格不无孤僻冷傲之处。场上优雅的他们,到了场下似乎变成另外一种人。齐达内显得木讷内向,甚至笨拙。博格坎普更是号称“冰人”,荷兰人的长相与球风都酷似《壮志凌云》中与汤姆·克鲁斯大演对手戏的那位飞行员。不过现实生活中的博格坎普,与荷兰人被称为“飞翔的荷兰人”截然相反,以恐飞症闻名。
但不要为他们的落寞外表所迷惑。无论是齐达内还是博格坎普,都会有令人瞠目的暴力行为。1998世界杯,齐达内在本队处绝对优势之下,恶意踩踏沙特球员。2000-01赛季冠军杯小组赛上的连续两张红牌,更是彻底断了那年他的金球奖指望。而同样在1998世界杯,博格坎普与米哈伊洛维奇争抢时,在对方已倒地的情况下奉送一记窝心脚,几乎引发双方群殴。
类似齐达内、博格坎普这样“孤独的艺术家”,在足球圈为数不少。足球是一项极为张扬的运动,但相当数量的球星,个性却不为人接受,与尘世格格不入。一提及巴乔,人们第一反应就是“忧郁”。巴乔的职业生涯处处受到磨难,其盖世才华被绝大多数教练排斥。而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个古典前腰的里克尔梅,简直超过忧郁,成为阴郁了。不少人对里克尔梅能成气候抱以怀疑,指其成就多半会为性格所累。最突出的例子则是代斯勒,这位德国足球百年一遇的天才终于未能成器,垮在了抑郁症之下。
足球之外,这种孤独现象发生在很多艺术、科学巨人身上,不是躁狂就是抑郁。史上最著名的画家梵高不同时期的自画像,明确显示其孤独和内心的挣扎。心理学对此的解释是,孤独是种特殊的关系,没有与他人的交流,实际上就是自己跟自己交流,只能“孤芳自赏”。
但在孤独中他们能与自己的直觉在一起,处于忘我的心境中。爱因斯坦就是个孤独、沉默的人,独思使他创造了科学奇迹。但极其深邃的独思,在许多问题上让他见解独特,难觅知音,更加深了他的孤独。有人采访英国天文学家爱丁顿,问:听说世界上只有三个人懂相对论?爱丁顿沉吟良久而不答话。记者不禁再问一遍,爱丁顿答:“我正在想谁是那第三个……”
因此,真正的艺术必须由“孤独的艺术家”创造。只有在孤独的心理支配下,其直觉才真正有效地工作。它是一种冲动、情绪、灵感,甚至更是快感。对于一名作家,这意味着“文思泉涌”;对球星,则意味着想象力、创造力与技术意识身体完美结合下的大爆发。
1970世界杯,当贝利将球射向60米外乌拉圭队大门时,门将无可奈何。为什么贝利会突如其来这一脚?实际上球王什么也没想,完全是一刹那间他父亲从小的一句话起了作用:凭直觉,不要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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