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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谁来“说话”?
特派记者汪玮杜伊斯堡报道
10天。未来10天将直接决定意大利足球的前途。里皮的国家队将在10天后明白自己是否有能力、有运气站到世界足球之巅。同时,10天后,意大利足坛丑闻审判的结果也将明朗化;当然,也可能在1天后,也就是和乌克兰的1/4决赛结束后打道回府。
站在10天的未知旅途起点上,里皮的国家队呈现出了一种极度矛盾而紧张的心态,教练、球队、媒体三者之间关系复杂,既有紧张,也有依赖,甚至三者间出现了一种近似于迷信的“新闻沉默”色彩。以至于意大利人相信,即使闯过乌克兰一关进入半决赛,意大利队成员们仍会在7月9日前保持那一张张绷紧的面孔。
不是沉默的“沉默”
此前意大利队习惯是每天派5名球员和媒体见面,同时主教练会在比赛前后的重要日子举办新闻发布会。但从本次世界杯前的集训开始,每天出来的球员就只有3人,而且根本不是轮换制。恰恰是在本届世界杯前,足协还宣布了禁止球员接受电话采访的纪律,每次球员见面会都会有人进行录音。
今天谁说话?这是意大利记者们每天上午到达杜伊斯堡训练基地后相互间习惯性的问题,谁也没有答案。随后,有人也会去问足协新闻官瓦伦蒂尼或莫斯基妮女士,他们也不知道,事实的确如此。
每天训练后,他们都需要经过巨大的努力才能凑齐和媒体见面的3人名单,但这3人中至少2人是替补,这样的结果显然让记者们无法满意。周三的新闻发布会,甚至只来了内斯塔和佩鲁齐。周四足协设置了混合区,所有球员必须从媒体话筒面前经过,但愿意停留下来说话的同样是寥寥几人。
每个球员都有压力
每个球员都面临着不同因素带来的压力,尤其是明星球员。托蒂记恨于媒体在他恢复过程中缺乏耐心的批评和指责;皮耶罗讨厌那些关于他状态的冷嘲热讽;内斯塔愤怒于把他的名字和GEA联系起来的记者们;托尼本来很合作,但迫于进球荒带来的压力,也决定闭嘴;因扎吉则是在科维尔恰诺基地的新闻发布会后就没有露面,唯一一次愿意和记者们说话是在对捷克进球后,当然也有迹象显示,他和某些记者私下有联络,通过他们施加压力要求里皮让他首发。
于是,剩下愿意和媒体合作的主力球员只剩卡纳瓦罗、加图索、布冯、赞布罗塔和皮尔洛。卡纳瓦罗在科维尔恰诺基地曾“为莫吉辩护”而引发袖标危机,但越往后,大家越发现这位队长的爽朗和宽容,因此也不再在见面的过程中难为他,反倒是笑声一片,卡纳瓦罗也发挥了顽皮的天分,周二如果不是佩索托坠楼的消息传来造成新闻发布会中断,他本是在讨论“性事、饮食和睡眠”对球员的作用。
赞布罗塔和皮尔洛都是性格温和的球员,对媒体总是很坦然。布冯也曾因赌球丑闻在整个科维尔恰诺基地集训期间不开口,但世界杯开赛后,他永远是最愿意和媒体合作的球员。
加图索则拥有南方人的热情,时常说些土里土气的玩笑令人捧腹,不过有时候性子也很火爆,例如周四因为“迷信”拒绝说话时,简直是眉头紧皱,乃至面带怒色。
里皮讥讽媒体无常
里皮在更衣室对球员们发火,指责有人不断公开要求采取防守打法。此后球员对待媒体更加两下为难。但《共和报》也用神秘的语气评价里皮,“此前贝阿尔佐特(1982年冠军)和萨基(1994年亚军)都是这样和媒体为敌,结果成绩还都不错。”
“如果我们战胜乌克兰晋级四强,接下来什么结果都可能发生,我们的目标就是证明自己是全世界最强的4支球队之一”,里皮在周四的新闻发布会上说。接着他立即开始讥讽那些认定他的球队进入8强是靠运气的媒体,“我很有运气,在世界杯开赛前3个月托蒂重伤,然后很有运气发现世界杯期间球员伤病不断,很有运气在世界杯期间遭遇意大利足球前所未有的混乱局面,请容许我这样说,我真有屁股(运气)啊!”
“那些批评意大利足球陈旧和保守的人实在太过分了”,里皮说,“一年来,整个欧洲都在说我的球队踢的是现代化足球,对加纳的比赛后你们也这样说,但一两场比赛就让你们改变了主意。太夸张了。”
里皮和以往一样不提前1天公布首发阵容,也不做任何暗示,这一次却稍微有点不同,“明天出场的将是一支非常平衡的球队,除了战胜乌克兰,我们接下来还有别的任务需要完成,别忘了球员们已经踢了4场比赛了,需要学会合理分配体能。”
里皮是在暗示意大利将采取防守阵型和战术?还是有意对对手的疑惑?对澳大利亚,托蒂最后时刻的点球将意大利送入8强,那么对乌克兰,谁来为意大利“说话”?
对话:
我决定不说话了,否则我们会从世界杯上出局。那些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即使是俱乐部的欧洲赛事前一天,我也不会说话,不会提及足球,如果我这样做,我们将被淘汰。
——加图索
我并不需要为意大利队的后卫们解释什么是舍甫琴柯的特点,他们在联赛中已经和他相遇过很多次,非常清楚应该如何防范他。
——皮尔洛
[责编: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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