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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玮
所谓“后现代”足球,暂无准确定义,只是有些特征来供大家辨认。
普斯卡什、迪迪、瓦瓦、贝利、加林查、查仙奴所踢的那种纯粹而从容有余的古典足球,早已不再。他们是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代表着世界杯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地不太想“发财”。
地处中欧通衢,德国总是得承受足球技战术革命的冲击。1974年联邦德国世界杯被世人誉为“全攻全守全面性”足球的革命成功,但它的发起者荷兰人米切尔斯老师和克鲁伊夫同志,仍需努力,为了一顶起码像样儿的桂冠———这冠冕他们在1988年欧锦赛(德国承办)得到过,但克鲁伊夫家的约翰同志在文化气质上,已是摇滚青年的一代———钱不够花呀永远不够花,所以他那阵儿数次“挂靴”又数次返场。以克鲁伊夫为代表,一大批摇滚时代足球英雄,你方唱罢我登场:肯佩斯、阿迪列斯、鲁梅尼格、法尔考、吉雷瑟、舒马赫、古力特等等,直到马拉多纳同志荣登排行榜第一名,那个喧嚣而又颓废的年代才告收敛。
如今这个“后现代”足球阶段,恰恰是由巴斯滕、克林斯曼两位所开启。
德国池塘边那群TV知了在叫着夏天,操场上的秋千上的蝴蝶已转向追求超男,世界杯以及参与世界杯的“老脸儿小孩儿”现在唱的却是: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
“后现代”焦虑症在球场上的表现之一是:时间似乎永远不够用的;快传球呀快点传!瑞典人就在这种没感觉的“快”感中告别德国,墨西哥人在贪图“快”感的过程中耗尽了体能。
另一种焦虑症表现是:前场球员总是觉得,哪哪儿都是对方的封堵,毫无机会呀;后卫球员则总是觉得,哪哪儿都是漏洞,对手随时都会攻击得手,太难守啦……
在这种焦虑下,意大利的偶像超男们,凭借最后的“点杀”击退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的澳大利亚人,后者没有那么多底蕴与包袱;能否克服焦虑关系到意大利帅哥们的前景。
另一边,带着原始野性气息的又有点功利化的加纳人在最有创造力的巴西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后者是把“后现代”焦虑症反过来应用的大师。
流水它带着光阴的故事,改变不了世界杯的什么人,就在那多愁善感的———焦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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