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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高尔夫杂志》(GOLF Magazine)专栏作家戴维.费赫蒂最近断言:如今的高尔夫界是一个球员个性消失的时代。用这个观点来看世界杯乃至整个足球界,我认为也未尝不可。
个性是球员身上最独特的闪光,在球场上闪现之时,其实比任何高超的技术和精妙的战术,都更加使人感动、难忘。没有个性的球员只是机器,有了个性才是有血有肉的人。可惜,世界杯带给我们的,似乎就只有传了几脚球、射了几次门之类一地的鸡毛。勉强想看人性的故事,又只有绯闻、丑闻,最极端的例子就是英格兰太太团,甚至关注到贝夫人为什么穿极短的热裤,却配冬天的长靴。这真是一种悲哀。
上一代球员的独特个性,为什么不能传承下来呢?在看了一场不如一场的荷兰队今晨的表演后,我们也许可以说:属于灵魂方面的个性,原本就是很难把握因此也就更难延续的吧?
荷兰队的主教练曾经是世界上最优雅的前锋,他在AC米兰的外号“乌特勒克的天鹅”就是明证。虽然从纯足球的角度荷兰军团还是高水平的,可这位极具个性特点的少帅,就是无法把他当年攻击的热情和灵感移植到球队来。不得其人勉力而为,荷兰队就变得如此野蛮和血腥。比起正在改造传统德国战车的克林斯曼,巴斯滕无疑遭受了双重失败。
有人说过,像乔丹、马拉多纳这样的天才是不适合当教练的,因为在他们眼里谁都是蠢货。这揭示了天才和凡夫的区别。伟大的精神要传承,除了需要高明的教师,更需要天才的学生。遇到不可雕也的朽木,再巧手的匠师也是无能为力的。比如本届世界杯的主题曲《我们生活的时代》(Time of our lives),至今无人传唱,其实绝非歌曲不好,而是四位歌剧院男高音华丽的唱法,使得大众根本无法张口。
相比之下,斯科拉里的工作就简单多了,他无需提高菲戈们的技术,只是把当年在巴西格雷米奥指挥球员打群架的诀窍透露一点,历来有些软脚蟹的葡萄牙,就刚强得甚至令荷兰人甘拜下风。
能不能为自己的团队找到最适合的精神,使每一名成员都从程序的执行者变成个性的创造者,这是每一位领袖必须面对的。
[责编:实习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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