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字头的告别…
威利古堡
埃尔诺·专栏
在通向7月9日的道路上,法国队先要过6月23日多哥这道关。现在距离举国狂欢或者多梅内克实现诺言还差得很远。平局或者失败,德国国防军就将把法国队押上回程的火车,而一支球队、一代人就将彻底结束使命。
当然还有一套乐观的剧本,那就是法国获胜,然后1/8决赛,然后1/4决赛,甚至半决赛、决赛……谁知道呢?
在一个周日的夜晚遭遇“寒雨”,“法国精神”似乎黯淡了:我们打出了多梅内克时代最好的上半场,但下半场就好比好日子后的冬天。不管是何种比分的胜利,甚至是最狭窄的胜利,都可能让法国队在出线之争中占据极有利的位置,但我们却将主动权拱手让给了瑞士和韩国。幸运的是,现在这个烂局还有扳回的可能,“老腿”们还有目标。
在大赛之中,我们经常面临小组第三场生死战的境地,每次都是必须获胜或者至少不能输:1958年,必须要赢苏格兰;1982年和1986年,分别不能输给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2002年,至少要赢2球,但法国队选择了输给丹麦2球,失去了冠军,也失去了面子。从文化和地理角度来看,多哥更多地让人想起非洲和塞内加尔。时不时地给法国惹点麻烦,是前法国殖民地很自然的想法。
前两场较量,多哥人毫不狂暴的好性情让人奇怪,其能量可能都消磨到奖金纠纷中去了。带着工会话题来到世界杯,可真是件新鲜事。不过这与法国队无关,我们的任务是进更多的球。
这是一场必须向前的比赛,因此也让人更明显地感觉到齐达内缺席所带来的影响。多梅内克在补时阶段毫无意义地将他换下难道不是幼稚或者愚蠢?这个动作代价昂贵,齐达内向他送出了黑色的眼神。“多梅内克+缺阵的齐达内”恐怕不能与1998年“雅凯+缺阵的齐达内”相比。希望没有其他意外,毕竟多梅内克已经立下了军令状,齐达内已经保持缄默……
齐祖停赛将两件事情大白于天下:多梅内克的A计划全部围绕齐达内架构,缺乏成型的B计划;明天的比赛也没有C计划、D计划、E计划,也没有挺身而出的球员,只有一代人。这再次证明了法国足球一个令人痛苦的轮回:光辉一代之后,必将疆土尽失,然后从头再来。
“闭嘴,老家伙!”面对德塞利对法国队的批评,萨尼奥尔曾如此反击。这让我们感觉两代人之间没有形成良好的传承关系,想让第二代人获得第一代人的承认,还需要时间。
在Münchhausen城堡(法国队驻地),萨尼奥尔是大老板,是内阁总理,是媒体面前的新闻发言人,是胜利后分奖金的会计。法国队的内部规则没有条文,只有一个人,就是萨尼奥尔——爱管闲事的威利,拜仁慕尼黑的威利。
之前,法国队此类管家有科帕、普拉蒂尼、布朗和德尚,现在轮到了他。威利·萨尼奥尔是个直人,一个好的传中者,没必要因为在对韩国失球中的责任就把他拖到某个法庭前受审,德塞利没有权力审判萨尼奥尔。
毋庸置疑,在豪华城堡中禁闭对萨尼奥尔和他队友们的心理造成了影响。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布拉格城堡,卡夫卡在那里与世隔绝,那里是荒谬的天堂……
埃尔诺:《法国足球》总编。《法国足球》独家提供中文版权/本报6月23日同步刊登 编译/陈明)
[责编:奶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