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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年前,我曾糊里糊涂引用过卡夫卡的一个说法:凡被语言表达过的,或早或晚终将成为现实。眼下我惊讶地发现,如果用“态度”代替“语言”,那么这个说法不过是“态度决定一切”的又一个版本而已,这是一场毫无新意的邂逅,更是一场平庸进行曲,哲人说,如果你不明白死亡,就不明白生命是什么;又说,活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活着。 一条面包几颗橄榄,或者大麦粥、橄榄,加上一点儿鱼调调味儿,有时有一点点葡萄酒,就是一个希腊(视频)人一天的丰足的伙食。晚餐有时有两道菜,第一道是麦片粥,第二道仍是麦片粥。这是他们的日常食谱。但是这种十分简单的饮食与活跃的户外活动相互补充,养育了一个充满活力的人类的种族。他们不用为生活操心,加上他们对饮食要求极其简单,不知高消费为何物,因而有条件沉溺于无休止的精神空谈,于是神话产生了。 儿时读希腊神话,总是被那些又长又怪的名字弄得一筹莫展,等不及希腊人攻陷特洛伊夺回大美人海伦,我就先败下阵来。可后来对宙斯、赫拉、雅典娜、美杜莎,都可以过目不忘。当然还有阿波罗,书里说他气宇轩昂,一降生便带来了洒满得罗斯岛的金色阳光,武可驾太阳车射金箭百发百中,文能弹里拉琴携众缪斯酬唱山野。然而细读之下,才发觉这个阿波罗,他最出名的功绩,不是铲除巨蟒皮同,就是拿胆敢跟他比试箭术和琴艺的倒霉蛋撒气,或射杀或剥皮,冷血得很。他身边倒是不缺缪斯女神相伴,可到最后为了躲闭含情脉脉的小丘比特,临了在河神父亲的帮助下只能化作一棵孤独的月桂树。 雷哈格尔这个德国(视频)老头很成功的饰了一次河神,他没有在整个世界都变态着把很阿波罗的小伙儿们心甘情愿梳妆成缪斯女神,并为其跑着龙套,神经兮兮大声祈祷之时昏了头,大块头需要大智慧,既然没什么可输的,那就勇敢的与近在咫尺的丘比特谈一次恋爱。 由于受教育程度低的蒙昧或者某种性格上的缺陷而只能有一根筋,希腊小子不能理解较复杂和抽象的概念,他们在赵老太爷的傲慢中以阿 Q版的革命党人风光出场,当鲜花和微笑,小尼姑和吴妈都在向其招手,希腊小子已经快速成长为一个个红眼睛阿义,一听到“爆冷”“黑马”这一类大逆不道的话头,就勃然大怒揎拳捋袖,恨不得一个窝心脚踹将过去。 英国人在被大众用鼓噪纹身后,很愚蠢的在法国(视频)乡巴佬头上划起了漂亮旱船,荷兰(视频)人为了不在被劳苦大众看成是绣花枕头而夹起尾巴做了刀下鬼,被包装的异乎寻常傲慢的意大利大小帅哥被在其眼里很是面包的北欧小弟夹的逾发奶油,自不量力的德国流氓羞辱布拉格小伙的甜蜜回忆在捷克(视频)人反羞辱中很不安乐的死亡。 葡萄牙远比希腊可憎,如果早期的希腊神话还透着些许神秘的话,葡萄牙自始至终就更接近地产流氓,丑陋的狗尾续貂,肮脏的近亲交配,物种萎缩终将走进一代不如一代的厄运,同宗兄弟土耳其死的很光荣,罗马尼亚也堪称伟大,既然做不到名正言顺,也不能达到高山之颠,那就大喊一声: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干脆自己抹了脖子,下到愚蠢的山谷比登上荒芜的聪明高峰可能有更多成长着的青草。比赛若是在马德里,西班牙(视频)人会高喊着“有实力,当然就有毅力”在其二十三次耻辱年轮中划上一刀,根本就不必等待,也许那就是后天的一件小事。 今晚的里斯本是不夜的,希望变得矜持,失望变得招摇,依赖着胜利者而生,却又害怕被别人的希望将它沦为平庸,里斯本今夜无眠,拥有的人在这里痛痛快快地丢失,失落的人在这里出乎意料地得到,尽管发出的声响只是硕大尘世交响曲里的一个小小音部,让人听了虽不至于立时忘却,也决不会在未来刻骨铭心。 再见,里斯本,再见,欧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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