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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足把中国足协折磨得有点精神失常了。裴恩才刚从武汉干出点名堂来,谢亚龙把他一把按到女足帅椅了。对女足来说,这既像乱点鸳鸯谱,又有点拔苗助长的味道。而把此举放到二月中旬足协出台的女超赛事改革方案里,即把原来的主客场制变为赛会制,裴恩才临危受命,肩负起女足翻身使命,这是不是又有些竭泽而渔的感觉? 我们应该明白,中国足协主观上是想让女足重塑辉煌,而客观上却要把它蹂躏至死! 女超本月上旬在天津开幕,谢亚龙和杨一民都到场了。两个人除了带来鼓励、憧憬或者说领导们高度重视与关怀的姿态,他们不可能拎来钞票、赞助乃至火爆的球市。足协寻找失落女足的时空隧道有点太魔幻了!我不知道谢杨两位八天后空降到武汉,酝酿“绑架”走裴恩才时是什么心情?阿基米德说,给我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想必给足协一个裴恩才,他们同样能撬动女足? 今年二月,中国足协公布了女超赛事的改制。圈内哗然。自1997我们仿效美国大联盟启动超级联赛以来,尽管步履蹒跚,毕竟还是走下来了。足协一纸决议如一盆冷水,把本来微弱的星星之火彻底浇灭了。女超球队主要费用来自赞助费、主场经营权、单场冠名权、球队总冠名、胸前以及背后广告等。赛制的改变,俱乐部的经营彻底瘫痪,带来的后果也只能逼着球队自杀。 中国足协给女超缩身有很多因素。西门子撤出后,联赛冠名权至今未有着落,经营上的窘境,足以让足协把女超当成“开源节流”的工具。据了解,2004年以前,足协每年还给会员协会11万,给每个球队18万。这些费用到2004年彻底取消了,即使如此,足协在女足身上每年还要搭上几百万。 几百万就能让女足成为足协的负担,让女超赛事向着死亡的方向缩身?几百万,这笔钱相当于一个男足明星的年收入,也相当于朱广沪带着国家队到欧洲几次热身的费用。至于算算被圈养在巴特基辛根的那些人需要多少钱,女足更会渺小得无地自容! 糟蹋联赛能换来女足的成绩?我记得不久前,谢亚龙在德国和该国专家名宿把酒言欢时,对德国人的“联赛未必是提高国家队水平的最终方式”之论调很赞赏。谢亚龙上任伊始,也强调过成绩是刻苦训练换来的。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只是,在足协的某些领导看来,刻苦训练不是在各个俱乐部完成的,而应该是“刻苦集训”。女超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把优秀女足队员长期集中起来的机会。长期集训,强化训练和管理,女足在未来几年彻底翻身还会是梦想? 其实,这边裴恩才入主女足主帅,那边女超赛事被缩身,这不仅折射出足协筹划女足未来的荒唐可笑,也让人看到足协对整个联赛的戕害。中超和女超注定是对蒙难兄妹。武汉成为中超热土,足协却釜底抽薪,谁管九头鸟还能飞多高!2001年用牺牲甲A赌世界杯出线,现在却把中超和女超捆绑在一起,来赌女足翻身,这种思路也可谓与时俱进了! 那些翻阅了裴恩才的履历,去查找他闪光点,进而论证女足乐观前景的人,我以为都过于短见。女足的道岔其实被扳错了,驾驶这辆牛一样爬坡列车的裴恩才,他的前生今世和列车的终点一样,都不重要了! 我相信,在足协这种经营女足的模式里,即使裴恩才才华横溢,也难有回天之力。他不是婉拒女足帅印的徐根宝,也不是马良行、张海涛以及忍辱负重的王海鸣。裴恩才对国家队帅位来说,是初生牛犊,还不知道江湖的险恶,他只能沉浸在宠幸之中去遥想自己的未来———这都不是他的错! (编辑: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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