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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种下痛苦自己遭秧。”按“新民歌运动”的眼光来看,我对《二月里来》还可以如此朗朗上口地哼唱出来,是算功德一件的。 当然我的功德与民歌无关,只不过恰好二月来了,恰好有人种田,而种下的有瓜有豆,也许也有痛苦。 田,是块试验田,只不过很有意思,不是要试果实而是要试种田的人。 从中国足球职业化以来,我们关注过三个种田人:许放,兢兢业业一生就为职业化却没等到94年春风吹,便撒手人寰;王俊生,经历最热闹的职业联赛初期的繁华,终于被田里不结瓜瓜豆豆,被证实为无能之人;阎世铎,语录无数成绩也辉煌,逃不掉成为罪人。 如今,我们看第四者,谢亚龙成为中国足协的新任。他还没举起锄头,我似乎已经知道,这块田也不是他要种的地,结什么与他无关。罗家英患癌症前,最为人称道的语言是对周星星同学的教育:“要是砸着小朋友那怎么 办?就算没砸着小朋友,砸着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呀!” 我深信不管是总局的领导还是足协的官员,都不会像我们一样熟背《大话西游》,但是却不应该如此不具备环保意识:这田就算是试验田,就算这田里什么都结不出来,难免也有野花杂草,好歹也是生命。农民伯伯们说他们不喜欢用肥,因为施肥时间长了,田就成了没用的土。 不过足协不是农科所,他们对这块试验田将来成为什么并不关心。因为他们知道,田是田地是地,农转非才是他们的目的。所以,冼星海同志的《二月里来》现在没有人愿意去听更没有人去唱了。这个二月也只有二十八天,一切都会飞一般结束。至于足协这块试验田,是要种花种草种瓜种豆,或者依然种仇恨种痛苦,由他们去吧。我不挑担也不浇园,只是偶然路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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