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一个巧合,几天前还在因为罗伊•基恩被曼联放逐而唏嘘绿茵摇滚精神的日渐稀薄,几天后便听闻了“足球摇滚之父” 乔治•贝斯特死于酒精的讯息。 这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巨星从来不曾被岁月洗白,所以才能让我们这些后人可以有幸从电视录象以及文字刻画中阅读他天外飞仙的球技、特立独行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仰望他卓而不凡的秉性,并从中得到阅读的快感。 事实上,一切文字用来纪念这样一个人物的球技和生活都是多余的。我的眼睛始终停留在那张看似狂放颓废的脸上,这张脸,没法不让我想到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约翰•列侬,一个是海子,都是凌乱的长发,凌乱的大胡子,凌乱的面部表情,却都是一双清澈的眼睛。三张孩子一般的面容,一如太阳一般清澈而热烈的燃烧。 乔治•贝斯特改变了足球,约翰•列侬改变了摇滚乐,海子改变了中国诗歌,这是三个在各自领域不可复制的英雄,他们颠覆传统,反抗秩序,超越形式,最重要的是他们将自己的生命直接融入他们所生长的形态中。他们身上,都闪烁着不顾一切的摇滚精神。 所以,乔治•贝斯特会说——“他们不会记得我都和谁约会了,不会记得我打过多少架,不会记得我撞车或者其他什么烂事,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但是,他们会因为足球记得我。”是的,乔治•贝斯特只属于足球,就像约翰•列侬为摇滚而生,海子为诗歌而死。乔治•贝斯特之后,绿茵场还会有一个人把所有防守队员过掉才射门吗? 那些迷醉于贝斯特才情的人们都在为天才的离去而悲伤,为他因为酒精而早逝而惋惜。但是我并不悲伤,16年前,当我作为一个“海子迷”听到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时我也没有悲伤。天才之所以成为天才,灵魂的出口一定与众不同,生亦另类,死亦另类。别样的死亡,或许是其最好的归宿。 一定程度上我们应该感谢1980年曼哈顿大道枪杀约翰•列侬的那个精神病人,感谢山海关的铁轨,感谢侵蚀了贝斯特肉体的酒精,为我们完好的封存了一段传奇,让我们在狞厉的美感中永远感受天才的灵魂和热情。 曾经在一场比赛中负责盯防乔治•贝斯特的球员法尔法克斯说:“我没法摸到他,我和他距离最近的一次,就是赛后握手。”从今以后,我们再不可能摸到他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阅读一个永远的曼联7号。 “像那白日里清澈的阳光中的梦/摇滚的孩子们/永远不会变老/他们只会慢慢地远去……”用披头士乐队的这首歌送别贝斯特再合适不过。 (编辑:飞火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