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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国际足联“法定”比赛日,东亚。香港队在家门口拿世界冠军来贺岁,虽然被宰了个1:7,但好歹香港大球场的草皮上一片星光灿烂,又能闷巴西一个球,看上去很美。韩国主场打科威特,把西亚的“半职业演员们”干得没掉脾气,虽然零下的温度,一场世界杯预选赛的胜利总是火烫烫的。日本与朝鲜在琦玉肉搏,最后时刻日本人热热闹闹地拿走3分。而中国人,在过年的喜庆的气氛中,以辞旧迎新的鞭炮声作为背景乐,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人家热火朝天。我闷闷不乐。 鸡年,中国足球的“饥年”,也是中国球迷的“饥年”。也许这个话说的有些不确切,五大联赛没有停摆,冠军联赛依旧进行,时不时还有世界杯欧洲区南美区的预选赛可以过瘾,怎么说咱中国球迷还是有眼福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少看这中国国家队的破球了。其实说“饥年”不确切,不如说“嫉年”,别人还有外围赛打,有个世界杯的美梦可以做,咱一边凉快去了。所以一直以来我宁愿不去想什么八强赛,直到今天八强赛开打,我才搞明白这组是怎么分的,因为别人的游戏再精彩再刺激也是别人的,局外人再怎么关注它也没那分身临其境感觉。 我感觉这就像谈恋爱,像张楚唱的那样:“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而我就是那孤独的人。我们都是。 我所在的城市这些天总在滴滴答答下着雨,这雨像多愁善感的眼泪,总是连绵不断,没有终结。年三十晚上,我一个人在昔日繁华的街头徘徊,街上只有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过冰冷的轿车,带起叠叠的水花,灯光是昏黄的,行人三三两两,情侣居多,孤独的烟花在远天绽放。虽然顶着伞,但我被雨水浇得甚是狼狈。像年三十这样的晚上,应该献给温暖的房间,献给温暖的人群。如同孤身行于雨中的中国足球,新年快乐? 看着李东国们在科威特的禁区里翻江倒海,我不禁然地想到李金羽们,如果当时表现得不是那么地软蛋,那么;如果现在跑在太极虎主场的不是蓝色的科威特是白色的中国,那么……没有如果。孤独之于中国足球是一种必然,中国足球必然孤独,如同烟花在夜空撒野,下一秒必然消失。 现在,在亚洲足球的势力范围内,我们既是看客又是参与者。游离于八强赛之外恰好给了我们一个冷眼旁观的机会。这些天电视里好多文艺节目拿“鸡”开刷组成语都组出了这么个“鸡不可失”来,而八强赛对于中国足球,就是这么一个“良鸡”,再放过它就实在说不过去了,我们心平气和地看看人家怎么踢的,再把自己放进去,称称自己有多重。没有这种“跳出自身”的比较,就没有进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冰河时期的中国足球拒绝再可耻下去。告别孤独,可不是像某些掌门那样拿联赛自娱,拿国字号自乐。这样,只有越来越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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