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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长史比较复杂,一般人可不容易查得清楚弄得明白。为了不费您工夫,我干脆就先在《童心回放》栏目里主动交代清楚了。“东奔西走”是我对自己半个人生的总括:生在内蒙古自治区,9岁的时候离开内蒙到南京读小学、中学,然后大学考到北京就此扎根。现今我是东奔西走满世界的说球去,但据父亲讲,我尚在襁褓中时,就坐火车长途旅行,从内蒙辗转到北京再辗转到南京去看爷爷,虽然年龄很小,但早就已经是老旅行家了。 内蒙古自治区的海渤湾市,我的父母自从大学毕业就直接分配到了那儿,在那儿和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热血青年一起建起了一座水泥厂。逢年过节的时候,厂里会组织些娱乐活动。除了一些有文艺特长的职工干部攒点儿小节目,唱个样板戏,剩下的就是“耍孩子”了。所以每年厂属托儿所都要组织孩子们表演一个节目,然后全厂职工都在底下坐着看自己家孩子在上边闹。我记得我演的是《鸡毛信》的话剧,海娃送信的具体情节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妈说我那次特没出息,大冬天的在舞台上还把棉裤给尿湿了。这应该是我对电影的初次体验吧。 之后我对电影的体验倒是慢慢地多了起来。因为周围几十里都是沙漠或者草原,没有人烟,所以这个工厂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社会,地方虽小但五脏俱全,供应站、图书馆、工人俱乐部……当然,工人俱乐部里的电影院就是孩手们的天堂。看完电影再模仿凡段台词和表演几段“基本功”,才是我们最为热衷的。就比如说我们模仿《地道战》和《地雷战》的故事吧。大草原上地广人稀,有的是地方,有一些工人就在楼前的空地上搭个鸡窝养点儿鸡,也算是生活所迫,改善改善膳食水平。水泥厂有的是水泥、砖头、钢筋,所以家家户户搭的那鸡窝呀,都算是永久性建筑,有半人高,比一般农村的鸡窝档次高多了。鸡窝一家搭一家,越盖越多,最后在楼前连成了一片。这可把我们乐坏了。看完电影,我们有了灵感,把这鸡窝全给掏通了,然后戴着柳条编的帽子,拿着木头枪在里边蹿来蹿去,打起地道战来。结果当然是鸡也乐了,各家的鸡也都搞起了大串联,乱作一团,最后大人们不得不掀起一场认鸡活动,再把各家的鸡窝隔上,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看完《地雷战》,我们又开始琢磨了,没地方弄真地雷去,我们就自己造地雷。有的小朋友听他爸说把什么一硝、二硫、三木炭弄到一块儿就能弄出火药来,哥儿几个就四处找开了。芒硝和木炭还算好找,硫磺怎么办呢?水泥厂崩石头要硫磺,我们就到矿上去偷一点来,也不算难,然后把这三样煞有介事地按照所说的那个比例兑到一块儿,磨成面儿,最后就弄出了黑乎乎的一堆药来。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可那堆黑面儿却怎么也点不着,净冒黑烟,把我们熏得一脸的黑,就剩白眼球和4颗白门牙了。 其实如果把那些老电影都拿出来,每部电影里都会有一个片断是咱们挥之不去的记忆。很多老电影更是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起到了人生指南的作用。在这些老电影当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闪闪的红星》,因为它是我那个时候看到的为数不多的彩色电影。水泥厂厂长一高兴,说:“今天放五场!”所有的孩子就在那儿连看五场,现在想想挺奢侈的。回家后,台词也会背了,几个小伙伴就你演胡汉三,我演潘冬子地开始了。当然,吵架是免不了的,“我不要当坏人,你当坏人”——简单而快乐的回忆。 简单就是快乐吧!我想,如果我们永远记忆童年给我们带来的快乐,而且延续这种快乐,那我们会天天保持一颗返老还童的童心。 --文章转自央视国际 (编辑: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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