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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曾想过亚洲范围的一场胜利对女足是一种奢望,从来不曾目睹中国女足3场比赛不射,甚至不敢想象从头到尾在她们身上无法看到垂死者的挣扎欲望。 是的,中国女足在全州经历了一次死亡,不是口吐莲花,而是口吐白沫。 既然是口吐白沫,我们就必须怀疑死因——他杀?还是自杀? 人的气质不是岁月的风刀霜剑能抹杀的。从不否认铿锵玫瑰的日渐凋零,但我总认为这个曾经的名门闺秀即便没落了,身上还残存着一丝大家气质。这种气质可以支撑她顽强的活着,就象《活着》里余华给徐福贵安排的命运,就象沃勒尔率领的德国队在欠收年间还能争得韩日世界杯的亚军。 当然也可以象中国女足自己,在雅典饱尝德国老拳后的的半年,又可以在“泉州四国赛”面对相同的对手拿下冠军。 从泉州到全州,从冠军到垫底,时间不过才过去半年,当时的三个对手(德国、澳大利亚和俄罗斯)决非今天的三个对手(韩国、日本和朝鲜)能比而中国队的阵容几乎没有变化,但姑娘们的表现为何有如此天壤之别呢? 从泉州到全州,惟一的变化就是当时的主帅由临时的王海鸣变成了正式的裴恩才,而这恐怕也是问题的关键。但我首先要声明无意把女足惨败的原因归结于裴恩才(只有当初奔着裴帅八连胜而去的人才会因为这样的失败转而把他踢开),我只想表达一下我的怀疑。 主帅的更替让王、裴不可避免的成为一对矛盾体,但足协偏偏要让他俩成为亲密战友。把根本不可容的两只虎硬关在一个山头,这是中国足协一贯的平衡手法。更不可理喻的是后来听闻的居然都是女足内部一片融洽的好消息。 王、裴交接遭遇了女足姑娘“非暴力不合作”的抵制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去反对没带过女足的裴,而支持把他们从青年队带起的王,是20几岁的年轻人的合理情绪,但没有人理会这些。有人把这种情绪看得跟女足队员的“生理周期”一样正常,不值得关注。 我无意夸大人文关怀产生的力量,但对从小就跟足球厮混的既没什么物质收入也没什么精神收入的女足姑娘来说,忽视这种力量是可怕的。与其说裴恩才不懂女足,不如说她不懂女人心事。 “抵制”既然产生了,就很难湮灭,你若不管不闻,它还会在更合适的时里再现、膨胀甚至蔓延,全州四强赛,就是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因为这是裴恩才的“入学考”或“过关测验”。 看到半年前在泉州生龙活虎的姑娘们,半年后在全州生生变成了木桩,你更容易认为这是一起“自杀”,而不是没有还手之力的“他杀”。这没法不让我联想到同样发生在2005年的可怕的“深圳风波“,想到可怜的迟尚斌如何被球员做掉。事情的推进是如此相象——“我肯定不进球,能不能不给别人进球听天由命。” 莫非,裴恩才在全州遭遇的又是一道“深圳门”? (编辑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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